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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二十七章那不正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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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那不正好?”陈飞飞不以为然,“人家不是说,婚姻是爱情的坟墓。躺在坟墓里怀念爱情,恰恰是婚姻的精髓所在。”“呃。”陈姐说不出话来,这个陈飞飞怎么会想到这一点?陈飞飞挽着陈姐的手臂。“陈姐,你知道吗?迷迭的别名是海洋之露,花语是回忆和忠诚,这种忠诚,不单单指爱情哦,也代表友谊和亲情。”

    “你呀。”陈姐摇头。“既然你这么喜欢,以后就得找一个迷迭香一样的男人陪着你才行。”陈飞飞的脸微微垂下去,她想起了刘少陵。如果,如果她能和他并肩站在一起。不,陈飞飞极力甩掉这个想法。像他这样高贵的男人,不是自己能高攀得起的。

    快步跟上陈姐的步伐,陈飞飞对这家KTV有了一丝好奇心。

    随着陈姐走进包厢,陈飞飞就发现这间包厢装修得十分豪华。天花板的设计分为两部分,中间一部分是凹进去的正方形,采用浅金色鱼鳞图案,凸出的天花板是暗红色的,采取长方形设计,间隔嵌着一盏盏明亮的花朵型灯盏。

    墙壁上的装修也分为两部分,摆放设备的墙壁,中间采用菱形纹的装饰,两边采用方格设计,沙发背后的墙壁却是浅黄色混搭浅金色鱼鳞图案。

    至于地板上铺上一层古典风格的波斯地毯,暗红色长沙发靠墙而设,可以坐下二三十个人没有问题。长沙发的前面摆着几个茶几,设计十分古典,边缘的方形图案增添了几分高贵和大方,茶几上面还铺了一层玻璃,恰好能倒映出灯光,有几分迷离的气氛。

    想到K歌,陈飞飞就留意起这里的设备。包厢配置了六十二寸液晶显示屏电视,二十二寸的现代化点歌台,音响采用BMB高档保真音响,设备一流且处处流露出不凡的品味。

    一番观察的结果,告诉了陈飞飞一个事实,在这里消费,绝对不是普通人。拿起茶几上的酒牌,陈飞飞更吓了一跳,这里的酒都比外头的酒贵。这分明是宰客啊。可惜,人家是光明正大宰客。

    “想喝什么?尽管点。”沈曼十分大方。“我请客。”陈飞飞的脸上有一丝讪色,有钱和没钱的差别,犹如云和泥土的差别。平时可以口硬,说自己不在乎,可是,当现实摆在眼前的时候,陈飞飞恨不得挖坑把自己给埋了。

    陈婷婷在旁,将陈飞飞的反应收入眼底。“她呀,喝不惯那些贵的,你给她点可乐吧。”

    “可乐?”剧组的灯光师露出一丝不屑。“来到这样豪华的包厢喝可乐?是不是找错地方了?”陈飞飞的唇瓣紧紧抿着。“不,我不要可乐,给我一杯malibu,加菠萝汁,要double的那种。”然后,她挑衅地看着陈婷婷。“我可不比某些人,口袋里有点钱,就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你——”陈婷婷怒目圆瞪,恨不得把陈飞飞脸上的笑容给撕下来,放在地上踩上几脚才甘心。

    沈曼拉住陈婷婷的手臂。“大家出来玩,就要happy。生什么气?”陈婷婷的脸上浮现了一抹假笑。“还是曼曼说得对。”沈曼的汗毛竖起,对曼曼这两个字十分反感。“你不要叫我曼曼,我听着不舒坦。”

    陈婷婷的笑容凝固了,自从她认了肖丽做母亲之后,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难堪的场面。旁边的工作人员暗暗摇头,人人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,这话说的太对了,就眼前这三位,已经是一出接一出来。

    陈姐不喜欢沈曼的傲慢,也不喜欢陈婷婷的自大,偏偏这两个女人都是有背景,有身份的,是她不能轻易得罪的人。

    “唱歌,唱歌,大家快点歌,再不点的话,都被男士们抢走机会了。”陈飞飞知道陈姐为难,第一个起身去点歌,至于沈曼和陈婷婷,也不想让陈姐难堪,两个人先后点了几首自己拿手的好歌。

    酒吧的侍应生送来了malibu,陈飞飞从他的手里接过酒,随手搁在自己面前的茶几上。侍应生见陈飞飞没有打赏的意思,脸色都僵硬起来了,一旁的陈姐看了,心生几分不悦,不过,她还是从钱包里拿出钱,塞给侍应生。

    后知后觉的陈飞飞吃惊问道:“不是说全包吗?”陈姐摇头苦笑:“这是Tips。”陈姐最看不惯就是这些豪华包厢的做派,明着说帝王级的享受,事实上却是想尽办法压榨顾客的钱。

    顾客的打赏,本来是随性的,结果,在某些人的有意识误导下,成了必要的步骤。陈飞飞急忙从自己的钱包里拿钱,想还给陈姐。陈姐制止了。“你现在没有什么钱,还是省点用。”

    陈姐私底下观察过陈飞飞一段时间,知道她的经济十分困难。有些时候,为了省中午那顿饭,这个丫头买了几块饼干和一瓶矿泉水,躲在一边偷偷地啃。陈姐还知道,陈飞飞的吃住都在李家母女那边,身上还背着一笔不小的债务。若不是李小姿有心帮助她,像陈飞飞这种人,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沦落到那些肮脏的地方,用身体换取金钱求生存。

    陈飞飞轻轻抿了一口酒,静静听着几个同事唱歌。一旁的沈曼和陈婷婷窃窃私语,似乎在讨论最新的时装发布会。陈飞飞听到香奈儿,迪奥……暗自摇头。这两个女人手里拎着一个包包,就够她用几个月的时间。

    包厢的门被推开了,沈彦走了进来。一身象牙白色的休闲西装,将沈彦伟岸的身形衬得玉树临风,漆黑如墨的眼睛,闪着如星辰一样耀眼的光芒,如剑一样锋利的双眉斜飞入鬓,增添了几分不羁。不可否认,沈彦是个气质绝佳的男人,站在人群里,注定是鹤立鸡群的那种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掠过其他人,落到了陈飞飞的身上。陈飞飞低着头,一双如玻璃一样透明的眸子,紧紧盯着手里的酒杯。沈彦大步流星走了过来,坐在陈飞飞身边的男人立即让出一个位置,沈彦也不客气,一屁股坐下。

    陈飞飞闻到男士用的古龙水,心中正奇怪,就听到沈彦说话的声音:“怎么?舌头被猫叼走了吗?”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陈飞飞十分不高兴。沈彦挑眉。“我乐意,怎么着?你要是看我不顺眼,大可换位置。”

    陈飞飞是不乐意看到沈彦这个祸害,却不愿意在大庭广众下得罪沈彦,免得其他人以为自己不受投资方的待见,可以狠狠欺负自己。“算你狠。”沈彦的嘴角微微上扬,黑眸里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
    很好,这个丫头总算知道了,自己不是她可以得罪的人。

    包厢因为沈彦的到来,气氛变得热烈起来。唱歌的人继续狂吼,没有参与的人要么在聊天,要么在品尝美酒。

    时间过得很快,没有一会儿,就轮到了陈飞飞出来唱歌。她站起身,理了理裙子,准备走到茶几的前面唱歌,免得影响周围的人聊天。殊不知,她的脚刚刚踏出去,就有一只脚迅速伸出来绊倒了她。陈飞飞猝不及防,整个人就往沈曼身上倒去,沈曼的手中恰好端着一杯红酒,还没有来得及喝下去,就全部溅在陈飞飞和沈曼的身上。

    沈曼柳眉倒竖,勃然大怒:“陈飞飞,你是不是存心的?”这条裙子是她最喜欢的香奈儿,还是她花重金定制的,是外头买不到的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陈飞飞急忙扯出湿巾,准备帮沈曼抹去酒渍。沈曼后退一步,一只手狠狠拍向了陈飞飞的手背。“你别碰我!”陈飞飞的眼睛里染上了一层水雾。“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沈曼不依不饶,指着她的鼻尖,怒吼:“你是故意的,对不对?因为我抢了你的角色,所以,你一直怀恨在心,伺机报复是不是?亏我还好心,特地请你来开心一下,结果,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吗?”陈飞飞没有想到沈曼会这样认为:“没有,我根本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别狡辩了。”沈曼撕下自己的伪装。“像你这种身份的孤儿,要不是采取非常手段,怎么可能进得了剧组?我听人说,你经常缠着刘家的人,尤其是刘家的那几个未婚的少爷。你该不会一直做着灰姑娘的美梦吧?”

    陈飞飞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。她暗恋刘少陵是真的,却不是因为这个原因。

    “曼儿。”沈彦冷着脸。“不许胡说。”“我胡说什么?”沈曼双手环胸,眉梢眼角带着一丝不屑:“像她这种人,也不知道爬了多少人的床才换来了这么宝贵的机会,难怪心里会恨我,想必是不甘心吧。不甘心自己努力了这么久,结果,白白给别人作嫁衣裳?”

    “不是每个人都像你想得那样龌龊。”陈飞飞挺直后背。“如果我真的利用了潜规则,这个角色就不会被你抢走,而你,你的行为就真的比我高尚吗?利用自己的富有的家境,你不也抢走别人的角色?五十步笑百步,有意思吗?”

    “陈飞飞——”沈曼怒吼。“我再怎么差劲,也比你这个万人骑的……”“曼儿!”沈彦真的怒了。“你再胡说八道,我以后就不会投资拍电影了。”这句威胁很见效,沈曼立即闭上嘴巴,双眸狠狠瞪陈飞飞一眼,然后踩着高跟鞋,步态优雅地离开。

    临走时,为了表示自己的不满,沈曼是重重地关上门。“抱歉,我妹妹的性子就是这样。”沈彦道歉。陈飞飞望向了沈彦,如琉璃一样清澈的目光,透着一丝浓浓的嘲讽。“践踏别人的自尊,会不会让你们这些有钱的人感到满足?你一句抱歉,就能抹去你妹妹对我的侮辱吗?我告诉你,沈彦,不是有钱人的自尊才值钱的,没钱的人,自尊更值钱。”

    说着,陈飞飞拿起一杯酒,狠狠泼向了沈彦。“你的道歉,我不接受。要是真心感到抱歉,请你妹妹亲自来说对不起。”说完之后,陈飞飞快步走向门口,在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又回过头。

    “沈先生,我感到很抱歉,刚才泼了你一杯的酒。”沈彦正用手帕抹去脸上的酒水,听到陈飞飞的道歉,感到十分惊诧。于是,他转过身,恰好看到陈飞飞嘴角扬起的嘲讽。

    沈彦完全明白了陈飞飞的意思。没有诚意的道歉,是不值得别人原谅的。陈飞飞见沈彦明白自己的意思,才转动门把,往包厢外走去。

    陈飞飞走到包厢外面,低头看自己身上的酒渍,眼里闪过一抹受伤的神色。她一直知道,没有父母疼爱的孩子,就是断翅的天使,永远得不到神的眷顾。可她从来没有想过,孤儿的身份,也会让她受到这样深的侮辱。

    深深呼吸一口气,陈飞飞努力压下心中的激愤,然后拦住一个侍应生:“这位先生,请问洗手间往哪里走?”“往前一直走,到了走廊尽头再拐弯。”侍应生面带笑容指路。陈飞飞道了一句谢谢,然后快步走到洗手间。

    由于每个包厢都有私人的洗手间,这间公共的洗手间反而没有人。陈飞飞进去之后,就迅速锁上门,然后脱下自己的裙子,将裙子凑到水龙头下面进行搓洗。可惜,不管她怎么搓洗,红酒的酒渍依然刺目。

    陈飞飞哀叹,这条裙子再也不能穿了。将裙子凑到烘手机下面,陈飞飞迅速烘干裙子,然后重新穿上裙子,往包厢走去。

    这次,她是要拿回自己的包包,刚才走的匆忙,忘记带包包。“飞飞。”陈姐见她回头,心中欢喜。“幸好你没走。”“陈姐……”陈飞飞有点心虚,如果说剧组里有谁是真心关心她的,除了陈姐,就真的找不出第二个人。

    “回去吧。”陈姐揽住她的肩头,笑的十分灿烂。“也不知道沈先生怎么劝说的,现在,沈曼是愿意和你和解的。你现在回去,就等着她给你道歉。”陈飞飞的心一惊,眼皮跳的很快。难道今晚会有麻烦吗?

    “不了。陈姐,要不,你帮我拿一下包包怎么样?”“不行。”陈姐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。“你要是不回去,人家就当你怕了她。其实,你刚才就不该走的,一走,人家就觉得你底气不足。这世上的人都是这样,欺善怕恶。”

    陈飞飞也知道陈姐是一片好心,可是一想到沈曼这个人心胸狭窄,她就真的没有办法淡定下来。“你确定她是找我道歉的?”而不是趁机回敬自己一巴掌吗?

    “你这是怀疑我吗?”陈姐的脸上带着一抹愠色。“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?”“我不是不相信你,而是觉得沈家的兄妹太奸诈了。”陈飞飞一直觉得沈彦和沈曼都不是什么好人。

    现在给她道歉,摆明了黄鼠狼给鸡拜年,不安好心。“你怕什么?”陈姐不服气。“难道她沈曼就真的能只手遮天吗?我告诉你,今天,我就是站在你这边的。如果沈曼真的闹起来,我就算拼着得罪沈家,也要替你出一口气。”陈姐对沈曼的傲慢十分反感,早就想教训她,不过碍于沈彦的关系,只能苦苦忍着。

    陈飞飞咬紧了唇瓣。陈姐越是这样说,她越觉得对不起人家。“陈姐,我给你添麻烦了。”“做人,就是给人家添麻烦的。”陈姐笑着调侃一句:“或许,以后是我给你添麻烦。”陈飞飞露出了一抹真心的笑容。

    如果说李小姿的存在,让她知道亲情的珍贵,陈姐的出现,就让她体会到友情的珍贵。“谢谢你,陈姐。”陈飞飞决定去包厢,不是为了自己,而是为了陈姐这番深情厚谊。

    两个人先后走进了包厢。沈曼看到陈飞飞,眼底闪过一抹惊诧。她还以为陈飞飞走人了,这才答应沈彦出来道歉。却没有想到,陈飞飞的脸皮竟然这么厚,被自己骂了一顿,居然还有脸呆在迷迭。

    看来,陈婷婷说的对,陈飞飞就是那种不要脸的女人。不过,一想到沈彦的警告,再联想到陈飞飞和刘家的那种微妙关系,她只能站起身,恭恭敬敬地倒了一杯酒,双手奉上:“刚才是我喝酒喝高了,才胡说八道的,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陈飞飞的疑惑更加深了。到底沈彦和妹妹说了什么,才让沈曼这样谦恭?沈曼端着酒,见陈飞飞迟迟没有接过去,心中升起了一抹怒火,不过,她的脸上却带着一抹笑:“飞飞,你是不是还生我的气,不肯原谅我?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陈飞飞明白,如果自己不接受道歉,傲慢的帽子就戴定了。她迅速接过酒,一咕噜喝下去。沈曼十分欢喜,拍着手掌。“飞飞,你好酒量啊。”陈飞飞露出一丝腼腆的笑容,白皙的脸庞,涌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,宛如天边的朝霞。

    一旁的沈彦看到了,心中一动,只觉得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
    “说起来,大家难得在一个剧组拍戏,也算是一种缘分。”张导演拿起一杯酒,“古代的赵匡胤杯酒释兵权,我呢,就想着杯酒抿恩仇。大家痛快地喝下这杯酒,之前有什么是是非非就一笔勾销。怎么样?”张导演的提议得到众人的附和,一群人拿起酒杯,互相碰杯,然后仰头喝下杯中的酒。

    陈飞飞性格开朗,一旦接受别人的歉意,就不会把事情放在心里大大方方坐下来。“我的包包呢?”“在这里。”陈姐递给了陈飞飞。

    “你打开检查一下,有没有少一点东西?”陈飞飞有点不好意思了,本来她是有打算打开看看,后来想想,陈姐为人光明磊落,怎么会动自己的东西?坐在不远处的陈婷婷,带着一丝紧张望向了陈飞飞,见陈飞飞没有打开包包检查的意思,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趁着大家都沉浸在歌声之中,陈婷婷起身,到了洗手间,然后将门反锁上。她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了一款手机,如果仔细看的话,就会发现这款手机磨损的很厉害,根本不是陈婷婷会用的款式。

    陈婷婷打开手机,迅速查找李小姿的手机号码。当她看到李小姿的号码,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。

    陈飞飞,你会有今天,还不是因为遇到李小姿?倘若陈飞飞没有了李小姿这棵大树,她真的想看看,陈飞飞会有什么样的下场。

    陈婷婷为了谨慎起见,先拨打了李小姿的电话,在确定李小姿的手机开机,又迅速拨打几次,然后飞快挂下去。这一切都是制造假象,让李小姿看到未接电话的时候,会有一种夺命call的错觉。等她确定李小姿暂时不会打电话过来确认,她才编辑一条短信,发给李小姿。

    做完这一切,陈婷婷的额头冒出汗,不知道为什么,她现在特别兴奋,这种兴奋,就好比一个艺术家亲眼看到别人的作品被摧毁的那种感觉。

    或许,做坏事的人,之所以热衷做坏事,也是因为做坏事会带来强烈的精神刺激。

    她走到洗手间的镜子前面,拿出化妆盒,准备补妆。不过,她的手刚刚抽出化妆棉,就发现右手抖得非常厉害,心跳也跟着加快。她放下化妆盒,弯下腰,用冷水扑灭脸上的热潮。

    不,她不能太兴奋,不能让人家发现异样。她一定要冷静,冷静,只有冷静,才能把事情办得万无一失。

    手机铃声陡然响起,陈婷婷吓了一跳,面色越发苍白。迅速地从包包里拿出手机,陈婷婷第一眼就看到李小姿三个字在闪烁。陈婷婷的心砰砰直跳,无法言语的兴奋又一次淹没了她。

    她毫不犹豫地按下关机键,然后转身到了厕所间,将手机的零件拆开,放在脚底下狂踩,等手机变得不成样子的时候,陈婷婷将它丢入马桶,随着一股清水,冲进下水道。

    做完这一切,陈婷婷抬起脸,望着镜子里的自己。